原本剛緩了神色的唐五元,只聽到這一句,臉龐之間涌上了凝重之色。他轉過頭,看著追兵的主船,以及那面高高飄揚的徐字旗,心底里滿是恨意。
“那會他離開會盟,我還親自送了一輪。徐布衣應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我唐五元,終究讓他刮目相看了?!?br>
“那主公……現(xiàn)在如何,我青州軍剛有一場大勝,士氣正旺,若不然——”
“丟掉輜重,把糧船和火舫都點了,以輕舟快行,先把西蜀水師甩開?!?br>
旁邊的大將猶豫了番,還想再說,卻被唐五元側頭一瞪,再也不敢開口。
“不管發(fā)生什么,等回了青州,我自有打算?!?br>
唐五元嘆聲閉目。
“這一次,明明打出了大好的優(yōu)勢,偏偏我唐五元,卻如同喪家之犬。我突然明白,作嫁衣這種事情,向來是要裁縫的手刺爛。”
“破陣!”在后的樓船之上,徐牧臉色發(fā)狠。如他而言,唐五元便像一只蒼蠅一般,在吃飯的時候嗡嗡嗡的,極為不爽。
命令之下,追擊的西蜀水師,在馬毅的率領中,隨著遠射的掩護,第一輪的斗艦沖鋒,已經開始發(fā)動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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