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四奴?”徐牧皺住眉頭。
“正是。按著我的估計,四個人的話,黑衣快劍肯定是其一,而唐五元,在這場聯(lián)盟戰(zhàn)事之中,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突然投向青州——”
“他也是奴。但他并不是啞人?”
“這我就不知了。我已經(jīng)安排夜梟,重點去查這件事情,另外,黃道充還有俠兒那邊,也會一起去查。老師當初并沒有說錯,這妖后所謀的東西,估計會很可怕?!?br>
“若是謀國,這很正常。畢竟像主公,左師仁,甚至是渝州王,不斷南征北戰(zhàn),都算謀國,開辟新朝?!?br>
“但我擔心的,她不僅僅是謀國。主公,明白么?!?br>
“明白?!?br>
徐牧當然聽得明白,妖后這一場場的布局,聯(lián)想到一起,讓他不禁后背發(fā)涼。
“渝州王在河北那邊,開始變得吃力了?!胖笩o遺’劉仲德的幾道妙策,被人連連破掉?!?br>
“常小棠的那位老謀士,算得大才吧?也同屬天下五謀。”徐牧越聽越驚。好像這不長的時間里,一個個不得了的人物,都擠破了腦袋,一起冒出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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