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放下鐵箱,司虎便虎目噴淚。
這一日的麻袋裝銀子,從涼州那邊,他一直在等著了。卻不想,牛棚麻袋不爭氣,又費了大力氣,最終只能用了肩膀,扛了一箱出來。
走出銀庫,剛看見了徐牧,司虎便委屈地喊了起來。
“那幾位涼州縫麻袋的小村婦,定然換了線頭!我先前還多給了三錢銀子,牧哥兒,都、都打水漂子了!”
“你扒墻作甚?!?br>
“牧哥兒,那墻是金子做的。”
“那是假的?!毙炷寥嘀~頭。
這一下,扛著兩箱銀子的司虎,更加委屈,扯著徐牧哀求連連。
“莫急,還有機會,去暮云州立了大功,哥兒一樣給你用麻袋來套?!?br>
“當真?”
“比卵還真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