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左師仁,又該和誰相商。三條樓船,百余艘的戰(zhàn)船,萬千之眾的隨行者,卻無一人,與我秉燭夜談,分析利害。”
左師仁閉目。
“爾等以為,徐布衣是真心入盟?不過是利益使然,有共同之敵,所以才勉為其難地入了東陵盟。我估摸著,在徐布衣看來,這東陵盟里的幾席人馬,當真是入不得他的眼?!?br>
“但沒法子,我左師仁要取天下。這二帝,便是邁不過去的一步。”
“傳我令,東陵三州,立即遍訪名賢!一旦募用,不拘吏制,立即提拔!”
“我左師仁不信了,這偌大的天下,偏偏只有五謀六謀。只需一位,只需一位謀斷擅辨的大賢,我左師仁何愁大事不成!”
“攻破滄州,復攻萊煙,只等占盡江南半壁,便取天下!”
“主公……我等若是聯(lián)盟,偽帝袁松,是否會發(fā)難。”在旁的釣魚幕僚,猶豫著問了一句。
“他又不傻。他巴不得東陵盟和滄州打得不可開交,早一點打下滄州,再尊他為正統(tǒng)?!?br>
雖然開春之時,被袁松的奇計打敗。但左師仁并沒有消沉,認真來說,這場戰(zhàn)事,應當歸咎于輕敵。另外,還有青州唐家的不成器,居然被袁松回師的殘軍,打了個丟盔棄甲。
“狗……狗尾巴草在江岸長得很好。袁松兵力不盛,若非是為了先占水路,我老早便想對他動兵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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