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之下。
巷子深處暗無天日,只依稀聽得見,遙遠街邊傳來的三兩吆喝。
正在憨笑的司虎,一下子停了笑聲,也停了腳步。
翻墻之時,他并未帶著巨斧,只以為是吃個飯,卻不曾想,似是遇著了什么事情。
作為西蜀最帶卵的好漢,司虎翻了翻虎目,伸出手,從旁抽了條柴棒,又收好銀子,扎了幾下褲帶,才昂著頭開始四顧。
那跟著的人,似乎還沒打算出手,讓司虎有些發(fā)懵。約莫是等得久了,司虎有些不耐,直接抄著柴棒,罵罵咧咧地回了頭。
這一回頭,便瞧著了那人。抱著劍,黑袍黑臉,便站在月光之下,冷冷地看著他。
劍已出鞘,隱隱錚鳴。
“何方狗夫,報上名來!”司虎揚了柴棒,惱怒地大喊。
啞奴不會說話,一雙眸子,卻沉得發(fā)亮。
“你個無卵的!你若有卵,便該像我一樣,打架便報上名!吾乃大紀之虎,你司虎爺爺在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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