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穩(wěn)坐在主位上,笑了笑后,拿起酒壺,給嚴唐斟了一盞。
“整個西蜀,我極少給人斟酒。嚴兄,你我共飲一盞?!?br>
嚴唐猶豫了下,拿起酒盞,淺淺和徐牧喝了一個。
瞧著這副模樣,徐牧不用想都知道。此時的嚴唐,心底已經(jīng)生出了防備。再騙,可就難了。
莫得辦法,只能換一個方式。
放下酒盞,徐牧仰起頭,剛要再開口。忽然之間,臉色驀的發(fā)白,痛苦地捂著肚腹,抬了一只手,往前怒指。最后,整個人栽在了宴桌之下。
嚴唐怔了怔,也驚得無以復加,剛要開口,便已經(jīng)被沖過來的幾個西蜀士卒,一下子死死按住。
“這、這怎的?”
“我家主公中毒,先前還好好的,與你喝了半場酒,便被毒倒了?!睎|方敬冷著臉,盯住了嚴唐。
嚴唐滿臉懵逼,一副“我特么哪知道”的神色,還想解釋,已經(jīng)被押了下去。一路蹬腿罵娘,那苦情的模樣,連徐牧都有些于心不忍了。
只等了一會,徐牧才拍了拍身上的酒漬,沉默地重新坐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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