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少爺,不用親自前去,只需一個名頭,到時再派出萬余的人馬,那便可以了。有常少爺牽頭,我估計很多州王定邊將,會跟著一起入盟的?!?br>
“這倒是,我常四郎的名頭,在天下三十州,終歸還是很響的。”常四郎恬不知恥地自夸了一番。
他并不知道,這不過是徐牧的緩兵之計。真正的意思,徐牧還是想要常四郎親自入盟。
當(dāng)然,徐牧并不想做個損友,至少,前提是保證常四郎在河北的州地,不會被反擊奪下。
“對了小東家,你若是有空,可以去河州一趟,見見廉勇,我覺得,他沒什么時間了。前些時日,河州來了信,說廉勇每日所食,只有半碗水米……”
常四郎聲音痛惜。
“當(dāng)初北狄叩關(guān),整個天下,除了你我,便只有廉勇,愿意一起并肩作戰(zhàn)?!?br>
“我兩次入河州望州,都是廉老將軍在幫忙?!?br>
“他老了,卻總還想殺狄。我讓他回內(nèi)城靜養(yǎng),他偏說,死也要死在邊關(guān)……”
兩人之間,一時沉默無言。
久久,常四郎才重新開了口,“河州那邊,我和仲德商量了,讓九郎先過去,跟著廉勇學(xué)習(xí)一番,以后,可能是九郎鎮(zhèn)守河州?!?br>
“九郎?何許人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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