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議個卵!”常四郎罵罵咧咧,“不怕公孫氏打得滅族,我常小棠是狗爹養(yǎng)的!”
“多了個太叔望,這公孫祖,這會都想著反擊了,騎在我頭上拉屎。小東家,你怎么看?”
徐牧想了想,“地勢不利,疊石關(guān)確實易守難攻。即便常少爺?shù)亩f黑甲軍,也未必討得便宜。常少爺,能斷水么?”
“不能,疊石關(guān)的后方,便是一條小溪河,可作取水之地。這座巨關(guān),算得上很不錯了。而且,公孫祖極為狡猾,不斷行干擾之舉,使得疊石關(guān)的情報,所獲甚少?!?br>
徐牧認真聽著。
無疑,幫助常四郎攻下河北,于公于私,都對他有利。即便心底有一些忌憚,但終歸到底,比起其他人而言,常大爺確實是最好的人選。
“我想過了,你便在襄江那頭打,我在紀江打。中原唯二的兩條大江,你我各占其一。”
“事在人為。”徐牧臉色不變。
在旁的劉季,一直在看著徐牧的神色。忽然一時陷入沉思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小東家,你現(xiàn)在可有法子。你若是不做州王,做個幕僚謀士,我估摸著,至少也能排個前五。”
“常少爺謬贊?!?br>
徐牧呼了口氣,“常少爺,疊石關(guān)地勢險峻,我覺得……最好的戰(zhàn)場,并非是攻堅,而是野外之戰(zhàn)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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