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,西蜀那邊,要和滄州皇室對峙。雖然說徐布衣,和渝州王算是老友情誼,但主公莫忘,這可是亂世,利益至上。誰活到最后,誰便有資格,位登九五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放松的公孫祖,跳了兩次,跳上了搬來的虎皮椅。
“常流氓,一直想滅我公孫氏,將燕州變成養(yǎng)馬地。將心比心,我公孫祖所做的,無非是為了自保。幸好這次有先生在,才使得常流氓的黑甲軍,沒能攻克易州?!?br>
太叔望想了想,“主公的策略,是守土復開疆。再擋一下,能內城的黑甲軍開始疲憊,有了破綻之后,便是我燕州弓騎,發(fā)揮真正威力的時候?!?br>
“不過,只有五萬弓騎,還是有些少。要知道,渝州王那邊,單單只算渡江的大軍,都有近二十萬了。”
坐在虎皮椅上,公孫祖臉色猶豫。
“太叔先生,先容我想想。”
“自然,不管我如何諫議,最后還需主公來定奪。不過,主公該早作準備,如果我沒猜錯,此番徐布衣來了河北,必然會幫渝州王,商議出一個對付疊石關的辦法。”
這一句,讓公孫祖瞬間臉色發(fā)黑。
疊石關,便是眼下最為堅固的前線。疊石關一破,所謂的河北四盟,又要像喪家犬一樣,逃到最后的幽州。而同時,旁邊的燕州,也會暴露在黑甲軍的鐵蹄之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