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烈放心,此行我有分寸?!?br>
這一次去南海,徐牧的打算,是帶著五千人馬。從楚州而去,應(yīng)當(dāng)是安全的。唯有出了楚州的路,才會遇到危機(jī)。
“對了主公,左師仁那邊,不如以聯(lián)盟的名義,讓他也派出一支人馬,護(hù)送主公。我想,在結(jié)盟之事上,他應(yīng)該比主公還急的?!?br>
“另外,藏在吳州的那支蜀軍,不若繼續(xù)扮作山匪,只要不做惡事,不會惹來圍剿。不知為何,留著這支人馬,我覺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”
東方敬的循循交待,讓徐牧一時覺得,有個大謀者作軍師,是何等舒服的事情。
兩日之后,并沒有耽誤時間,經(jīng)襄江入恪州,再從恪州渡江入了楚州。收到了信,左師仁已經(jīng)早早的,等在了江岸之上。
此時,由于滄州的共同敵人,西蜀和東陵之間的友誼,算得上牢固。
“聽聞吾弟要去南海,好一番跋山涉水,為兄每每想起,便忍不住落淚。吾弟為了結(jié)盟之事,如此辛勞,真叫為兄羞愧難當(dāng)?!眲傄娒?,左師仁便演開了。
“左盟主,不如同去?!?br>
左師仁怔了怔,覺得這老套路,忽然有了質(zhì)變。
“徐兄,快入秋了,今天這天氣挺好的……對了徐兄,此番去南海,若有要幫忙的,但說無妨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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