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州城外,前線的北狄斥候,終歸將一個(gè)極大的噩耗,帶回了本營。
“你說什么!”拓跋虎的聲音在抖。
“中原渝州王的援軍……已經(jīng)趕到了河州,登城守備!”
拓跋虎痛苦閉目,松脫了揪著斥候的手。神鹿子在算援軍的時(shí)間,他何嘗不是在算。卻沒有想到,這支中原援軍,居然這么快趕到。
如此一來,這般的強(qiáng)攻,似乎是打不下河州的。
“神鹿子!”拓跋虎冷著臉,轉(zhuǎn)過了頭。三番四次的,他都聽從這位神鹿子的謀略,但好像是一直沒有成功。
“你最好想出破城的辦法。若不然,什么雄鷹神鹿共逐中原,我便在這里,將你整個(gè)給撕了?!?br>
神鹿子沉默著,心底也極度憋屈。
先前的計(jì)劃,算得上完美。故意將守軍引出城伏殺,卻不曾想有個(gè)廉勇沒死。然后等殘軍回了河州,士氣崩碎,眼看著是守不住的。便在這時(shí)候,又來了跛人小軍師,各種計(jì)謀之下,將北狄大軍死死擋在河州之前。
“大汗,不如先、先退兵?在后頭,肯定還有不少中原的援軍,慢慢趕過來——”
“住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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