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牧帶人趕到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襲擊的賊軍,已經(jīng)退了個干凈。而常威,則卸了戰(zhàn)甲,坐在一截木樁上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。兩個隨行的軍醫(yī),正替他清理著傷口。
“常將軍,蜀王來了?!眰餍诺某夂騽傉f完,冷不丁的,常威一下子跳了起來,左顧右望之后,才仰著頭憨憨一笑,朝著前方跑了過去。
“小東家!小東家你不知,剛才賊人截殺,被我騎著馬,連著捅死了七八個?!币姷叫炷?,原本還有些疲憊的常威,一下子又變得歡喜起來。
旁邊的司虎,還沒等徐牧開口,也哭咧咧地沖了過來,翻著常威的袍甲,硬要找出傷口。差一些,連褲子都扒了。
“小常威,你若是出個什么事情,我司虎以后獨守空房,該怎辦??!”
“傻虎,你我又沒結(jié)親,叫什么獨守空房!”
徐牧揉著額頭,將哭咧咧的司虎拉開,也認(rèn)真打量了常威一番。發(fā)現(xiàn)并無大礙之時,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“常威,先前在恪州里,聽說你被截殺……如何,可知截殺的人是誰?”
常威想了想搖頭,“那會行軍到了這里,不知怎的,先頭的方陣便中了陷馬坑,我一時氣不過,便抓了槍,和賊軍廝殺了。殺了好一陣,又不知為何,這些賊軍,忽然間自個退了?!?br>
“自個退了?”
“正是,我原先還想玩命來著,但不成想,這些人殺了一陣便跑了,都是些無卵狗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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