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祖轉(zhuǎn)過身,“話便是如此。先生若還愿意相輔,某公孫祖,便會一直以國士待之。若先生不愿,便奉上萬兩盤纏,送先生離開?!?br>
“我公孫祖是個侏儒,但你莫忘了,我公孫家一脈,世世代代鎮(zhèn)守燕州,單單為了抵抗外族,便有十七位的祖輩父兄,死在外族人的彎刀之下?!?br>
“我若再執(zhí)迷不悟,日后去了黃泉,見了我老父,他定然要悲憤羞怒的。”
太叔望依舊嘆氣。
“那便如此。主公,恕我太叔望無法相輔了。”
“拜別先生?!?br>
公孫祖沉默往前,卻又突然聽見,在他身后的太叔望,發(fā)出了淡淡的笑聲。只等抬起頭,公孫祖才發(fā)現(xiàn),不知什么時候,城樓之上,已經(jīng)沖入了千余人的士卒。
“主公,不若先移居王宮僻院。等大事一定,某太叔望再自縛請罪。”
“怎個意思?”公孫祖皺眉。
“公孫器,將接任燕王之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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