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地處偏僻,我亦有熟人,應當能避過禍事?!?br>
“禍事?什么禍事?”徐牧淡淡發(fā)問,“再者,既是避難,為何不帶隨從?!?br>
“不想用恪州的人。我一路上,自有暗衛(wèi)保護?!?br>
徐牧猶豫了下,“黃家主,我還是不明白,你這好端端的,避的什么難?”
一番懷疑,不惜捅了自個,現(xiàn)在還要遠行避難,哪門子的道理?
“你去了朱崖州,恪州的事情,又該如何?!?br>
“會有人料理?!秉S道充嘆著氣,“其他的不敢說,但蜀王想想,從頭至尾,我都沒有害過蜀王?!?br>
“那么,你告訴我,糧王和你,其中有沒有干系?”
“我說沒有,蜀王信么。”
“不信。”徐牧搖頭。
“這就是了,我如何也脫不了這份嫌疑。想必現(xiàn)在,蜀王對我,已經(jīng)有了戒心。”黃道充痛苦閉目,“但還是那句話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保全家族。這四五日,我在恪州,遇到了三輪的刺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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