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之舟,見過軍師?!?br>
“之舟,坐下吧?!?br>
賈周點頭,抬起有些疲倦的臉,“先前派人傳了信,你也知曉了,汝父遇襲而亡。之舟,還請節(jié)哀順變?!?br>
約莫是悲傷被喚起,黃之舟趔趄坐下,一時泣不成聲。
“節(jié)哀順變?!辟Z周重復了一次,一雙疲態(tài)的眸子,在看向黃之舟的時候,驀的變得認真。
“你可知,汝父可有什么大仇家?又或者說,你覺著,這是誰做的?”
“軍師……我從去年開始,便留在了成都。不管是恪州,或是家父,生意往來,皆是小心翼翼,和字為上。軍師,也當知家父的性子,所做的,不過是為了黃家的生存?!?br>
“吾……實不知,誰會如此歹毒?!?br>
“當是仇殺。”賈周平靜開口。
正在啜泣的黃之舟,身子微微一頓,緊接著,又繼續(xù)悲傷起來。
“軍師……莫不是說,我恪州這段時間,幫助了天下大盟,惹怒了一些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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