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糧行的時(shí)候,陳安世一雙陰冷的眸子,不斷掃視著面前的狼藉。
先前的時(shí)候,他并未在鎮(zhèn)子,而是帶著埋伏的人馬,準(zhǔn)備劫糧殺人。卻不曾想,那位西蜀的后勤將軍,直接在糧行這里,就動手殺人了。
銀子沒付,還搶走了糧車。
原本這一次的意思,是讓西蜀雪上加霜的,不僅破財(cái),還打擊西蜀軍馬的士氣,再為后續(xù)的事情,做好充足的準(zhǔn)備。
該死的。
陳安世揮刀,將一個(gè)請罪的小頭目,劈飛了頭顱。
“這是虎口奪食了。若讓我抓著那西蜀陳盛,我把他另一臂也削了!”
“帶著糧車,走得不會太快,速速追擊。”
“陳堂主,那官路的埋伏——”
“蜀人已經(jīng)走了小路,埋伏無用了?!?br>
沒有任何停頓,帶上了七千余的人馬,陳安世迅速往小路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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