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世呼了一口氣,忍住心頭的怒意,帶人繼續(xù)追剿。數(shù)千車的糧食,還不給銀子,這要被蜀人順走了,那幾位,指不定要抽死他。
“陳堂主,看見糧車了,我看見蜀人的糧車了!”
“再說一遍,那是我們的糧車。”陳安世低喝一句,“告訴我,還有多遠。”
大喜過望的斥候,剛要開口——
去不曾想,又有一個斥候,哭咧著臉趕了過來。
“陳堂主,東萊人的軍隊,已經(jīng)出城,和蜀人的糧隊,聚、聚到一起了?!?br>
噗。
在馬上,陳安世一口老血吐出,整個人栽倒馬下。這位在糧王勢力中,最年輕有為的行事人,一口氣憋不過來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……
“西蜀陳盛,拜見申屠將軍?!比肓顺牵愂]有任何矯情,對著面前的一個儒將,拱手而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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