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小半月的時間,在西蜀的徐牧,一直在留意內(nèi)城的動向。
“王家嫡子死后,臟水果然潑到了糧王那邊。”賈周帶著最新的情報,拄著拐杖,歡喜地走了進來。
“現(xiàn)在,內(nèi)城里亦有不少世家,開始和糧王劃清界限?!?br>
坐在王座上,徐牧想了想。
“仲德,這會不會有點打草驚蛇了?”
“并不會。渝州王現(xiàn)在,更像是氣怒動手?!辟Z周搖頭,“無非是明爭暗斗,我猜著,再用一輪計策,渝州王那邊,便要動手了。糧王的勢力,也當不會坐以待斃?!?br>
“接下來,才是真正的重頭大戲。除非是說,糧王的勢力,徹底退出內(nèi)城,才能免去爭斗?!?br>
“這不可能?!?br>
雖然有軍隊,但若是不選一個勢力依附。糧王的人馬,只怕不太會成氣候。要知道,這些千古門閥,最為厲害的東西,并不是軍隊之類的,而是錢糧。數(shù)千的底蘊,不是開玩笑的。
徐牧很希望,這一次和渝州王的打狼,能付諸成功。
“文龍,你我等著,看常四郎何時收網(wǎng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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