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又笑幾聲,轉(zhuǎn)身往馬車走。
“莫送了,早些回去,此番能來這一趟,我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。”
徐牧猶豫了下,“常少爺,你當(dāng)真沒事?”
“有個卵的事,我可是半壁江山的十州王?!鞭D(zhuǎn)身中,常四郎擺了擺手,入了馬車。
“小東家,給老子把左師仁捶扁,占了江南,可好?”
“甚好!”徐牧仰頭抱拳。
在他的面前,常四郎的馬車,以及千余人的護衛(wèi),開始慢慢消失在道路前方,直至再也看不見。
“文龍,我總覺得他有事情。”
“我也覺得?!辟Z周點點頭,“渝州王活得太義氣,這樣的人,應(yīng)當(dāng)活在廟堂,卻偏偏,走到了天下政權(quán)之中,不知福禍?!?br>
徐牧沉默不語,從懷里,拿出了常四郎留下的信,細(xì)細(xì)看了之后,臉色變得錯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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