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富商淡笑,“很正常。他繼續(xù)留在內(nèi)城,只會有一個又一個的世家,不斷勸諫他與我等合作。他離開內(nèi)城,實則是轉(zhuǎn)移了內(nèi)城世家的目光。常家老四,可不是簡單的人?!?br>
“陳安世啊,你的探子可得盯好了,渝州王敢?guī)Пザㄖ莞浇?,揚言報仇,那么,總得有戰(zhàn)果出現(xiàn)。”
“主子放心。”陳安世點頭。
“至于安世糧行那邊,做了西蜀這一樁生意后,便關(guān)門吧,讓自家人馬上離開。這一回,怎么著也要誆西蜀十萬兩銀子,讓這小布衣的政權(quán),雪上加霜?!?br>
陳安世點頭,猶豫了下又開口,自己也不知為何,莫名吐出一句。
“主子,我總覺得,那位徐布衣……不是個簡單的人,不太容易對付。另外,他還有毒鶚和跛子——”
小富商擺了擺手,“他有多少人,有多少謀士,有多少軍隊……那又如何。古往今來,每一個王朝的國運,都是像我們這些人,握住命脈的。你瞧著常老四,十州之王,不一樣因為世家鬧騰的事情,憤而帶兵離開了內(nèi)城?”
“我不懂什么民道,但我知曉,曾經(jīng)的偽帝方濡,便是徐布衣的下場。泥腿子聚得再多,再講義氣,也終歸是個草棚子?!?br>
“明白了?!标惏彩榔鹕黼x開。
小富商頓了頓,自顧自斟了一盞酒,慢慢喝入嘴里。然后才起身,哼著不知名的曲兒,往柜臺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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