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水關(guān)里。
左師仁正抬著頭,冷冷看著城外的情況。久久,他才開了口,聲音惱怒。
“齊德,你的意思是,費夫的謀反,是蜀人的挑撥之計?”
凌蘇面色不變,“自然是的。主公莫要忘了,費夫向來是親蜀的。在先前的時候,與徐布衣一起入南海,早已經(jīng)有了一份情誼在。我聽說,他后來和西蜀那邊的將領(lǐng),還多有聯(lián)系。”
“該死,我如此厚待于他!”左師仁咬著牙。若是在先前,凌蘇這般說的話,他是不信的。但現(xiàn)在,從吳州傳來的情報,不管是參知,或是鎮(zhèn)州大將,都直言費夫和西蜀勾結(jié),使得整個吳州,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叛亂。
“主公深思。若無內(nèi)應(yīng),這西蜀的軍隊,是如何出現(xiàn)在吳州的呢?”凌蘇嘆息一聲。
這一句,終歸成了殺手锏。
左師仁皺住眉頭,怒不可遏。
“另外?!绷杼K沉默了會,繼續(xù)開口,“在東陵的親蜀派,還有另一人,分量比費夫還要大些。若是此人和費夫一樣,也在東陵造反,只怕到時候,才是真正的大禍臨頭?!?br>
“苗通?!弊髱熑事曇舄q豫,“齊德當(dāng)知,現(xiàn)在我東陵的水師大將,也只有苗通能擔(dān)當(dāng)大任?!?br>
凌蘇笑了笑,“主公啊,你可知西蜀,為何很少有大將造反?”
“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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