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跛子真敢攻城,我定然會立即趕回。”
幾個心腹大將,都知曉自家將軍的意思,猶豫著沒有相勸。
“另外,木風部落的人悍勇異常,在五萬山越營中,加起來亦有三四千人,若是他們知曉了費夫的事情,李度城恐怕要生亂。切記,封鎖李度城外的消息來往。”
“此去平叛,安全為上,我不打算動用山越營,只帶兩千親兵即可。”
“將軍,吳州的叛亂之勢,加上海民的話,這幾日的時間,已經(jīng)接近了一萬六七千人?!?br>
“我知曉。”康燭點頭,“我自有一番考慮,爾等遵循我的軍令,守在李度城即可。在恪州前線,戰(zhàn)事對峙許久,相持之下,徐布衣才用了挑撥之計。雖然不知他想做什么,但不管如何,這東陵三州的太平安穩(wěn),由我康燭來拱衛(wèi)!”
沉穩(wěn)地披上甲胄,康燭轉(zhuǎn)身往外走去。
……
天色已經(jīng)入夜。在吳州和陵州的交界,南面的密林,皎潔的月光之下,到處都是攢動的人影。
此時的魯雄,披著一身染血的戰(zhàn)甲,站在一個高坡之上,目光垂下,看著周圍的人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