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師仁并沒有介意,滄州曾是皇州,沒有鎖州之時,天下富商絡(luò)繹不絕。
“恪州的地利,便如一把尖刀。不僅僅是袁松,在打下了恪州之后,想必離得不遠的徐布衣,也要驚得睡不著覺了?!?br>
“主公的大業(yè),在占了江南之后,便要開始真正的展翼。吞滅西蜀后,最大的敵人,便是那位渝州王了。誰贏,誰得天下?!?br>
這一番話,讓左師仁深以為然。到時候,憑著江南的水師,哪怕短期內(nèi)無法北伐,但那些北人,也別想跨過江面。
“傳令,修葺城關(guān)備戰(zhàn)!通告后勤營,五日之內(nèi),將糧草輜重,速速運來恪州!”
“領(lǐng)命!”
……
不同于左師仁那邊的談笑風(fēng)生。
此時,披著金甲的袁松,滿臉都是怒火。一大把年紀,打仗還被人陰了。
“申屠冠那邊的大軍,到了什么位置。”
“回主公,已經(jīng)快到了,將與主公會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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