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軍師……我覺得,東萊大將申屠冠那邊,很可能是主攻的一路。而袁松的本營,則為機動?!?br>
“這可未必?!辟Z周平靜一笑,“如今,什么都不好說。袁松要破局,按著眼下的情況,只能出其不意。而且,這事情拖不得,在后的糧王軍隊,也會很快趕到,加入戰(zhàn)役之中。再拖下去,袁松必亡。”
“袁松不是蠢人,他明白這個道理?!?br>
徐牧點頭。若是真想幫助袁松,便不能再耗下去。
“上官堂主,你想想辦法,調(diào)集俠兒義軍的時間,能不能快一些?!?br>
“舵主放心?!鄙瞎偈霰?br>
“袁松那邊,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再贈兩萬副的器甲。并非是器甲的利益,而是現(xiàn)在的情況下,我西蜀已經(jīng)唇亡齒寒。袁松被滅,接下來,左師仁和糧王,便會將西蜀定為目標(biāo)?!?br>
還有一句話,徐牧沒有說。
真到了那時候,只怕南海盟權(quán)衡之下,選擇的天平,也會徹底投向東陵。要遏制這種循環(huán),唯有的辦法,便是和袁松聯(lián)手,擋住東陵的這一波。
“我已經(jīng)給袁松去信,表明了我西蜀的誠意。此次聯(lián)合東萊,乃是西蜀的利益所向。左師仁野心膨脹,若無法遏制,必是我西蜀大禍。”
“另外。”徐牧皺住眉頭,“在此種情況之下,我需再派一人,帶著我的信物入南海交州,穩(wěn)住南海諸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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