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布衣的伐林之計(jì),相當(dāng)可恨。若不做些什么,他只以為,我左師仁說說隨意揉捏的軟柿子了?!?br>
“今夜,我便在城樓之上,等著輕騎營的喜報(bào)。我相信,有齊德的布局,這一次,我陳水關(guān)大軍的士氣,必然能鼓舞起來?!?br>
“主公,我還是那句話,城外的敵軍……志不在伐林,更有可能,是在誘我等出城?!?br>
“這些話,你說了很多次了?!弊髱熑庶c(diǎn)頭,一下子又瞇起眼睛,“我亦明白。但不管如何,我便是不想,讓徐布衣那邊得逞?!?br>
凌蘇沉默嘆了口氣。
現(xiàn)在,他只能期望,出城的三千輕騎,能按著他的意思,帶回來“喜報(bào)”。否則,整座陳水關(guān)的局勢,會變得越發(fā)嚴(yán)峻。
“齊德,你臉色怎的……有些不對呢?”
“主公,夜晚風(fēng)寒,身子吃力罷了?!?br>
左師仁緩出口氣,繼續(xù)將目光放在城外。此時(shí),離著城外不遠(yuǎn),他已經(jīng)能依稀看見,敵軍營地的人影攢動。
“齊德,開始了啊。”
……
夜色之下,徐牧站在主營的哨樓上,臉色有些沉默。按著先前的軍議,由他負(fù)責(zé)巡哨,而申屠冠的人馬,則為伐林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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