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哥兒,若不然我?guī)┤?,挑了人頭再去城下,告訴陳水關里的士兵,那個凌蘇在騙人!”
“無用之舉。”徐牧搖頭。司虎這般做法,凌蘇會解釋為挑撥離間,起不到絲毫的作用。
“司虎,先按著軍令行事。”
司虎連著罵了三句“凌蘇狗夫”,才領了軍命退到一邊。
夜盡天明。
燒了半宿的火煙,終于慢慢將息。一片狼藉中,戰(zhàn)死的聯(lián)軍士卒并不算多,反而是襲營的陳水關輕騎,連人帶馬的,燒死了不少。
這應當算踢到鐵板了。
走上土坡,徐牧的目光,一直遠眺著前方。此處算居高臨下,隱約間,還看得清陳水關的模糊輪廓。
按照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誘敵出城的事情,已經(jīng)并非不可能。而接下來要做的,便是埋伏剿殺了。
當然,陳水關里的凌蘇,并非是傻子。最大的可能,是礙于陳水關的士氣,不得已而出兵……又或者,還有其他的陰謀。
譬如說,從滄州調(diào)兵,或是糧王軍隊馳援等等,如這些,都大有可能。
沒有掉以輕心,一邊對著地圖,一邊觀察著地勢,不多時,徐牧整個人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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