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戰(zhàn)事,不管勝負(fù)如何。我東萊,將會相贈二十船的鹽鐵,送入西蜀。”
“袁王,有無硝石?”
袁松怔了怔,轉(zhuǎn)過蒼白至極的臉,“蜀王,天下皆知,這硝石之物,早在百多年前,便被那些丹士,揮霍一空了。即便是有,也不過充作煙花信號,不堪大用。”
百多年前,有紀(jì)帝信奉長生,天下人皆以煉丹為榮。
徐牧心底嘆了口氣。
“蜀王啊,這一次你我聯(lián)手,都將左師仁逼到了這份上,若是無法殲滅,則太可惜了?!?br>
徐牧何嘗不想。左師仁和糧王合作之后,不管怎么看,對于西蜀來說,都是極為不利的。
“再沖!”舉著令旗,袁松須發(fā)皆張。
徐牧并無阻止。既然袁松要下猛藥,那便隨著他好了。若是能在敵軍馳援之前,留下左師仁,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。
“主公,小狗福派了信使!”這時,李逍遙急急走來。
“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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