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先留在滄州,主公離家許久,不若趁著空閑,先回成都一趟。前些時候,我的兄嫂還來了信,替我這個跛人殘身,在成都尋了一門親事。”
徐牧笑了笑,“伯烈也該娶妻了?!?br>
東方敬搖了搖頭,“傳宗接代,已經(jīng)有我兄長完成。我早想好了,等哪日幫著主公,打下了天下三十州,我娶妻納妾也不算遲?!?br>
“得了牽掛,分了心,我擔(dān)心會誤了度勢和判斷?!?br>
徐牧心頭發(fā)澀,面前的這位小軍師,為了西蜀,已經(jīng)奉獻得太多。
“主公回了成都,代我向老師問好。若他以后想出征,主公務(wù)必要勸住。老師的身子,已經(jīng)越來越弱。吾東方敬只要不死,便會循著他的意志,幫主公定下江山。另外,他的徒子也長大了,西蜀也慢慢后繼有人了?!?br>
徐牧遙遙想起,當(dāng)初入蜀的時候,打江匪,浮山之戰(zhàn),攻王都,出使涼州……如這些,都是賈周在不余其力地定計,以至于不到五十,早生滿頭的白發(fā)。
“伯烈與文龍,皆是天下大義之人?!?br>
“與老師相比,我不過螢火之光?!睎|方敬仰起頭,看著遠處的黃昏,“還有一事。面北思戰(zhàn),東萊那邊,主公的親筆信,也該到袁沖手里了?!?br>
可沒等東方敬的聲音落下——
一個裨將急急走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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