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屠上將,別來無恙?!?br>
“主公,我只講一句,所有截殺的事情,并不是我指使。北渝挑撥之計,欲要兵不血刃拿下東萊三州,主公切勿上當?!?br>
“東萊三州之內(nèi),許多人對申屠上將,頗有微詞?!痹瑳_指了指受傷的肩膀,“那日截殺,若非士卒赴死,我早已經(jīng)死掉?!?br>
“我想了兩日……申屠上將,先將兵權(quán)交回本王手里,待事情水落石出,再將兵權(quán)如數(shù)奉還?!痹瑳_的聲音里,分明有些緊張。
在以前,面前的這位東萊上將,還曾當過他的老師,教過他兵法和韜略。
“我已經(jīng)遣派嚴熊,以最快時間查出事情——”
“主公。”申屠冠嘆著氣,“東萊能鬧出如此大的兵禍,你我都知,肯定是有了內(nèi)奸。掌兵之人,除了我,另有主公的幾個義兄。嚴唐嚴龍自不用說,雖然不成大器,但都是忠義之人。嚴峰體弱靜養(yǎng),嚴春向來聽嚴熊的話。”
申屠冠抬起頭,語氣發(fā)冷,“若按我說,真有內(nèi)奸,只能是嚴熊?!?br>
“申屠上將,黨羽之爭,現(xiàn)在不合時宜?!?br>
申屠冠沉默閉目。
“主公真要解我兵權(quán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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