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那句話,河北尚有叛亂,這二三年的時間,渝州王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急于開戰(zhàn)。但我估計,這二三年之后,渝州王的兵力,戰(zhàn)時動員,或許會有五十萬之多?!?br>
“伯烈,五十萬……”
先前還說,北面的兵力,現(xiàn)在不過三十余萬,這短短的二三年,居然能漲到六十萬。
“北地富庶,渝州王又不缺糧草,再者還有世家的扶持,戰(zhàn)前動員到六十萬,并不是天方夜譚?!?br>
“伯烈,我西蜀呢?”
東方敬語氣嘆息,“這兩日我一直在看卷宗,二三年后,包括山越營在內(nèi),再加上南海盟,我西蜀的兵力,也不足三十萬。而且,還有先決的條件,是凌蘇那邊,必須送三成的糧草過來。”
“我知曉,蜀州內(nèi)主公已經(jīng)一年兩稻,但不管怎樣,主公現(xiàn)在的州地,已經(jīng)是九州之王。而楚陵二州要安撫百姓,只能低賦低稅,二三年內(nèi),自然不會國庫充盈。當(dāng)然,若是十年八年,主公的種稻之術(shù)遍布江南,我西蜀便無糧草之患了?!?br>
“明年開始,江南諸州,便效仿蜀州的種稻法,爭取一年開荒,次年種稻。”
“這是個好法子。如此一來,兵力或許能多募一些。但不管怎樣,主公須面對事實,北渝勢大,而我西蜀勢弱。”
“我一直明白。”
“但我想說,主公以一介棍夫之身,沒有倚仗世家,步步為營走到了今日,在千古竹書里,已經(jīng)是一等一的亂世英雄?!?br>
聽著,徐牧沒有任何的倨傲。在兩三年后,才是西蜀真正的危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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