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舵主的意思?”
“是。”
上官燕再白了一眼,躍著身子往前離開。
……
離著年關,還有二十余日的時間。
在成都的王宮前,徐牧一直不放心。并非是小題大做,在歷史上,逐鹿決戰(zhàn)之時,往往一個契機,便能使得優(yōu)勢盡失。
如賈周所言,霍復不愿入蜀,便只能殺。這樣一來,便會拖滯北渝操練水師的時間,也能遮掩住江南的水路防御線。
“主公,小軍師那邊,已經把霍復的覆履送來了?!睂O勛急急跑來,將一份熱乎的卷宗,遞到徐牧手里。
徐牧打開,面色更加凝重。
比起苗通的贅述,霍復的覆履更加可怕。鎮(zhèn)守陵州江域的幾年,軍功卓絕,帶著本部六千人的水師,打得陵州一帶的江匪,幾乎銷聲匿跡。當然,大部分剿匪的軍功,都被陵州的上吏吞了。若不然,憑著這份軍功,估摸著還能擢升二三級。
到了如今,霍復留下的操練法,還在陵州一帶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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