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定了東萊,主公便要想辦法,南征西蜀了。不過,我建議至少是兩年之后,河北以及燕州,局勢未穩(wěn),需要一段時期來教化百姓,平定各路叛軍。主公須知,如今的河北,再加上燕州,相當(dāng)于是主公的后方,產(chǎn)糧產(chǎn)馬,征募青壯,所以,不能有任何閃失?!?br>
“另外,謹防定州柴宗,趁機進入河北。主公也該在河北西面邊境,陳兵布防了?!?br>
常四郎嘆了口氣,久久站著。
“仲德,能劃江而治么,我先前就和小東家提過。”
老仲德驀然回身,堅決地搖了搖頭。
“主公啊,莫要寒了追隨世家的心。徐布衣走的是民道,若是主公不爭,出于利益,那些世家必反啊。到時候,主公的大業(yè),便要付諸東流了?!?br>
“主公似古之霸王,當(dāng)有一番基業(yè),刻于竹書之上。疆土與利益的糾葛,你不攻西蜀,西蜀便會攻你,安能和平共處?”
約莫是說的急了,老謀士在風(fēng)中,又連著咳了幾下。
“主公,我時日不多……但終歸是放心不下,還請主公勿要再遲疑,早早定計才是。這二三年的時間,看似遙遠,但實則一眨眼睛便過去了?!?br>
“仲德教誨,沒齒難忘。”
“好了,主公請回殿上。馬車已經(jīng)在候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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