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送禮之事,乃是渝州王的推恩毒計(jì)。為的,便是離間你我的關(guān)系。東萊尚有四萬大軍,征募新軍的事情,也在進(jìn)行之中。到了年關(guān)之時(shí),我有信心,將東萊的兵力,募到六萬余人?!?br>
“而這六萬余人,守衛(wèi)東萊邊疆,再和西蜀合作,至少能擋住渝州王大軍,數(shù)月之久?!?br>
“渝州王定然想到了這一點(diǎn),才用計(jì)離間你我。申屠家五世家將,還請主公明察。另外,渝州王送來的重禮,我一件未收,盡數(shù)在壽光城的城門外,一把火燒了。”
申屠冠的這副模樣,再加上這些解釋,終于讓袁沖的臉色,緩和了不少。
“申屠將軍,我自然是信你的?!?br>
“主公的胸襟,比先王亦不逞多讓?!鄙晖拦谝采裆潘?。他最怕的,便是袁沖誤中敵人之計(jì)。畢竟這種情況下,東萊的處境太被動了。
在旁的嚴(yán)熊,悶悶地掃了申屠冠幾眼,但礙于申屠冠的威望,并不敢再說什么。
……
內(nèi)城長陽,深秋的天時(shí),開始有了沁人的涼意。
走出府邸的劉季,婉拒了陳鵲的勸阻。
“陳神醫(yī),我只出去走走?!?br>
“仲德先生,還請回屋靜養(yǎng),若是涼了身子,恐病情加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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