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龍,然后呢?”
“主公試想,北渝的使臣入了成都,見到主公賞賜的府邸和將位,還有原本死去的霍復(fù)之子,在府邸中。這使臣會怎么想?當(dāng)然,這件迷惑人眼的事情,不可做得太露,便讓那些使臣,最好無意中看到。如此一來,也增加了可信度。”
徐牧想了想,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不愧文龍,此計大善。”
賈周沒有倨傲,面色反而是更加凝重。
“主公須知,此計雖然容易成功,但其中的過程,不能有任何失誤,否則,便會被常勝看出端倪。”
“第一步,先讓在潼城的上官燕,想辦法擄走霍復(fù)之子,造成假死的場面。這一步,在日后會讓常勝以為,霍復(fù)是用了金蟬脫殼,先讓子嗣入蜀,做了質(zhì)子表忠誠。”
“從潼城將人帶來成都,這般的天氣,不僅要避開鐵刑臺的耳目,邊境的北渝守軍,哪怕日夜兼程,小心翼翼,至少也要大半月的時間。而且,這其中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至于主公這邊,明日便可以送禮了。為免常勝懷疑,主公便用會面的由頭,表達(dá)一番感謝。西蜀勢弱之下,常勝可能會有所懷疑,但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揪著不放。”
“文龍,我明白了?!?br>
賈周呼出一口氣,“真能逼死了霍復(fù),拖住北渝操練水師的時間,對我西蜀而言,可是天大之好處。”
“文龍,南海盟那邊的人,我打算也見一面,鞏固聯(lián)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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