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誒,聽說南海的珍珠很大,下輪過來,你帶一籮筐可好——”
司虎還沒說完,阮秋已經(jīng)迅速跑開。
徐牧抬起頭,目送著南海盟人的離去,心底也徹底松了口氣。不僅是唇亡齒寒,更是福禍相依,趙棣這幾個,被策反的可能性幾乎沒有。
利益綁在一起,車轱轆才能一往無前。
“文龍,莫非還有事情?!毙炷赁D(zhuǎn)身。從剛才他就留意到了,孫猴子一直在跑來跑去,臉色焦急。
“孫勛剛才來報,北渝的使臣,已經(jīng)過了峪關(guān),準(zhǔn)備到成都了?!?br>
“送禮的?”
賈周笑了笑,“表面上是,但實際上,說不得還是探子。畢竟,這是窺探情報的好機會。”
“這些時日,南海盟的人都在,我也不方便脫身?;魪?fù)之子,已經(jīng)入成都了吧?”
“主公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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