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個卵!”諸葛范罵罵咧咧地轉(zhuǎn)了頭,“瞧著你,好大的威風(fēng),在外頭打仗,一去就是一年,打完回了,你來看了幾次?有沒三次?”
“最近的事情多了些……”
“懶得說教,當(dāng)白養(yǎng)了一個癡兒。不如你和傻虎湊個數(shù),去戲園子演二傻子得了?!?br>
“爹,那敢情好!演了還有銀子。”
“閉嘴吧你?!敝T葛范氣不過,整個人咳嗽起來。
徐牧靠近拍背,才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不知什么時候,面前的諸葛范,已經(jīng)是滿臉老褶了,連著膚肉,也變得松塌下來。
旁邊的陳打鐵,雙鬢有了白發(fā)。老秀才的眼睛,也變得越來越渾濁。
整個西蜀,有人在接棒,也有人在老去。
譬如面前的鐵坊,即便沒有陳打鐵,這走走停停的徒子們,大多都已經(jīng)能獨當(dāng)一面。
家中的三老,已經(jīng)風(fēng)燭殘年。
“徐牧不孝……敬三位一盞?!蹦闷鹁仆?,徐牧一飲而盡,仰起的臉,有遮不住的淡淡悲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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