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能不爭氣。
“啟程?!背K睦陕曇羝椒€(wěn),將霸王槍背在了身上。
“主公有令,啟程去枯指山!”
……
“我打個卵,我不想和常威小子打!”司虎蹲在地上,哭咧咧地大喊,“那年我去長陽,他請我吃了八次席。我打他,以后不請了怎辦!”
“又不打架,你趕緊起來!”徐牧罵了一句。
“我都問了,我問了,他們說以后肯定要打的。要不然,牧哥兒你去和賣米的說,就像吃蒸糕一樣,一人一半得了,大家有空的時候,還能一起吃個席?!?br>
徐牧瞬間沉默。
到了這一步,已經不是他,或者常四郎能左右的。這天下大勢,似有一雙無形的手,將他們兩個往相撞的方向推去。
即便這一場他不打,徐橋以后也會打。
中原無法統(tǒng)一,那便毫無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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