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駕!”
在烏帕面前,只一下子,到處都是密集的護衛(wèi)。烏帕咬著牙,暴戾地射死幾個衛(wèi)士后,剛要調轉馬首逃離。
昂——
馬被射死。烏帕撒出一潑毒粉,吹起了暗哨,仗著輕功不斷躍走。數不清的黑鷹門死士,從不遠處殺了過來,與胡軍殺成一團。
到處都是慘叫的聲音,密密麻麻的尸體,鋪滿了整片沙地。
庾須驚魂未定,皺著眉頭,看向了身后。
在離著不遠的位置,一個戴著犬面盔的衛(wèi)士,騎馬靠近,緩緩抬手摘下面盔。
“王子,現在相信了嗎?”
說話的人,赫然就是趙惇。并沒有入牢,而是被庾須掉包,扮成了隨行衛(wèi)士。在一開始,他便不大相信這次的事情。這也是為什么,他一直沒有強攻大宛城的原因。
“信了。蜀使,現在蜀王那邊,可是要攻打錐犬國了。”庾須咬著牙。
“并無問題。我不死,在大戰(zhàn)之后,錐犬國便不會被問責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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