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歲那年,你騙我吃了下昏藥的果子,再讓家奴搬到熊洞里。”
“之舟,那是小時候不懂事嘛?!绷杼K訕訕一笑。
“早已經(jīng)看開了?!秉S之舟并沒有生氣,拍了拍凌蘇的肩膀,“舊年的時候,聽說齊德出世,要和蜀人打仗。那時候我還在將官堂,可巴不得逃出去,與齊德并肩作戰(zhàn)的?!?br>
凌蘇瞇了瞇眼睛,“這般說來,之舟在成都的日子,并不好過啊?!?br>
黃之舟搖頭,“實話說,蜀人待我挺好。但我黃之舟,要的不是安穩(wěn),我想要的,是出人頭地,將名流傳。”
“怪不得?!绷杼K笑了笑,“徐布衣去了西域,聽說毒鶚又染了病,你挑的時機正好了。”
“有些奇怪,你說當初的時候,渝州王明明不喜歡糧王,卻偏偏,又要策反你去北渝?!?br>
凌蘇的聲音里,分明帶著果酸味。如今憋在一個破落吳州,輔佐一個一天哭三次的陵王,他并不快樂。他想要的,是那種重新站在逐鹿舞臺,揮斥方遒的意氣風發(fā)。
“齊德,莫不是還有事情?”黃之舟淡淡開口。
“確是?!绷杼K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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