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周一聲嘆息,捂著嘴又咳了起來。旁邊的孫勛,急忙取來大氅,該在他的身上。
“孫勛,我這里有一封信。若我撐不住了,你便轉(zhuǎn)交給主公?!?br>
“軍師莫要胡說,軍師長命百歲……嗚嗚?!蓖鯇m里,孫勛跪下來磕頭,卻不敢接信。
“韓幸小將軍,已經(jīng)快到成都了。主公那邊,也準(zhǔn)備回來了。軍師,莫要說這些……我孫勛雖然是個粗人,但聽著心堵?!?br>
“拿著吧,國事為重?!辟Z周仰著頭,靠在椅子上。
“主公的西蜀啊,雖然有了問鼎之勢。但偌大的天下,只占了其三。北渝勢大,兵力浩浩,戰(zhàn)將彪悍,且老仲德后繼有人?!?br>
“這一場,主公會很難?!?br>
不管是疆土,還是古往今來的新朝走勢,西蜀都沒有任何優(yōu)勢可言。按著不少人的想法,有天下世家的擁護(hù),逐鹿稱帝方能成功。
西蜀呢?西蜀只有一群,愿意跟著打天下的泥腿百姓。連著軍備的資金,都要去西域想辦法。
“主公起于微末,若有一日,如能位登九五,便是千古一帝。孫勛,我真希望,能看到那一日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