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公子,我家軍師說了,你徒留在西蜀,并無作用。不如先來北渝,立萬世之功?!?br>
有魚上鉤,黃之舟收桿的動作慢了許多,一下子空了釣。
那名勸說的奸細,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很明顯,面前的人,心已經(jīng)亂了。
“我等已經(jīng)調查過,黃公子并非是蜀人,而是恪州人。令尊黃道充……極可能是被蜀人害死,若不然,按著黃公子的本事,早已經(jīng)拜為將軍了?!?br>
黃之舟收回魚竿,沉默地轉過了身。
“黃公子,南北之戰(zhàn),我北渝乃是大勢所趨,而西蜀,只是負隅頑抗,如何能相擋!我聽說,黃公子熟悉蜀人的戰(zhàn)法,各處屯兵之地,只要黃公子入了北渝,別的不敢說,至少能封為正將?!?br>
黃之舟仰著頭,似是在苦苦思索。
“西蜀對我有恩……你請回吧?!?br>
那奸細沉默了下,并沒有猶豫,沖著黃道充拱手之后,一下子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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