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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該死,真該死?!睘跖链丝跉猓曇衾锸侵共蛔〉呐?。
才剛歇沒兩天,那神秘莫測的仇家,又把他們追上了。
“老師啊,你到底是得罪了誰?”
在烏帕身邊,面龐陰郁的中年男子,冷冷不言。
“大宛國那邊,那個樓筑,分明是向著西蜀的,已經(jīng)要壞事情了?!?br>
中年男子置若罔聞,目光一直看向巖壁之下,只消一會,他的一雙眸子,頓時變得兇狠起來。
在巖壁之下,兩個佝僂人影裹著黑袍,騎著馬,重新追到了面前。
“老師,這是怎的?這二人,為何總能辨出方向?”
中年人怔了怔,臉色頓時大驚。
“老師莫急,我去殺馬!殺了馬,這瘸兒如何能追上!”烏帕咬著牙,身子迅速掠動,待仗著輕功掠到半空,手里驀然捏出四五柄的飛刀,剛要往下方彈射——
“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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