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刺殺之事,在西蜀是萬萬行不通的。莫要忘了,徐蜀王還有另一層的身份。”
“天下總舵主?”
“正是。有這種身份在,刺殺這事,基本是不用做了。而婁星,是最好的一步棋?!?br>
“那軍師,要不要調(diào)派大軍,立即奔赴恪州?對了,還有主公那邊,也需快馬飛書?!?br>
“主公那邊,我已經(jīng)去信了。至于調(diào)派大軍的事情,眼下還不是時(shí)候。你要明白,跛人東方敬,是個極其慎重的人,恪州異動,忠孝難兩全的情況下,說不得他不會回成都,而是一直守在江南?!?br>
“保持原樣即可,等跛人真死了,三軍再動也來得及。”
“小軍師……當(dāng)真是天下奇才?!?br>
“我算不得,不過一奸計(jì)小人?!背倌抗獍l(fā)苦,“希望這一次,大計(jì)能成,殺死跛人東方敬,則我北渝,大事定矣。西蜀的政局,哪怕埋子再多,若無軍功擢升,都是一場徒勞?!?br>
……
成都城外的青山,一個遮著竹笠的男子,負(fù)手立在山風(fēng)中,目光冷冷看著下方的一切。在他的腰下,系著一個獸皮包裹。獸皮包裹的表層,已經(jīng)有不知名的血腥,滲了出來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(xué);http://m.wutongshuedu.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