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鵠動了殺心。放在陸上打仗,蔣蒙極可能是難纏至極的對手。
“馬將軍,機(jī)會難得,該動手了?!?br>
在前方,急急撤退的北渝水師,雖然有斷后的戰(zhàn)船,但不管如何,終歸是露出了破綻。而且最主要的,是要咬住北渝水師,等苗通的另外兩路水軍圍來,形成關(guān)門打狗的局勢。
“殷先生,正有此意!”馬毅抬頭大笑,“便讓這些北渝狗,領(lǐng)教一下我蜀人的威風(fēng)!”
“旗令,避過橫江索,陵州水師,隨我沖殺敵軍!”
“吼!”
……
長陽城里,急風(fēng)之下,常勝痛苦閉目,臉龐上難掩焦急之色。
“閻辟,可傳來軍報?”
“申屠冠那邊,倒是回了軍報,但定州守將柴宗,以固守為主,又有涼州將陳忠馳援,短時之內(nèi),申屠將軍并無優(yōu)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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