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蒙咬著牙,身子在發(fā)顫。作為百戰(zhàn)老將,他何曾這么狼狽過,被人攆兔子一般追著打。
“將軍,追擊的蜀人水師,人數(shù)并不多,若不然,回頭與他們拼了!”有裨將憤怒無比。
“你懂什么?這是圍殺!”蔣蒙聲音干啞。局勢(shì)逐漸明朗,不僅是西路,說不得,西蜀大都督的主力,還會(huì)從東路包抄,現(xiàn)在要做的,便是脫離戰(zhàn)場(chǎng),趕回恪州。
“蔣將軍,西面有蜀軍圍過來了!”
“這么快……”蔣蒙臉色驚愕。他入北渝,還沒打過真正意義上的大戰(zhàn),如何甘心死在這里。
……
“老子樊魯,要擰爛北渝人的腦袋!”襄江西面,從白鷺郡出軍的樊魯,帶著二百余艘戰(zhàn)船,五千余的水師,呼嘯著趕了過來。
若非是為了趕路,說不得連盾船也要帶上,讓北渝人逃無可逃。
“射信號(hào)箭,便說我樊魯來了!”
“樊將軍,無需浪費(fèi),陵州那邊的同僚,肯定是知道了……”有裨將無語勸道。
“哈哈也對(duì)!那么,便按著軍令,配合主軍,我等關(guān)門打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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