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旁邊,一個著紅衣的劊子手,已經噴酒拭刀,比著腰斬的位置,緊接著,怒吼著揮了起來。
待慘叫聲響起,徐牧冷冷轉身,走入了王宮里。
正在看著卷宗的小狗福,緩緩起了身,沖著徐牧施禮。
“狗福,無需如此?!?br>
“主公,老師教過我,要主屬有別,不得逾越?!?br>
徐牧沉默了下,這確實是賈周的性子。輔佐西蜀這么多年,賈周也一直是這樣做。恍惚間,他一抬頭,仿佛又看見了那位老軍師,坐在他面前,滿臉都是苦思和擔憂。
“狗福,莫說這些?!毙炷辆忛_思緒,在旁坐了下來。
“如何,可有了發(fā)現(xiàn)?!?br>
“確是有一支沙戎人。但先前的時候,不叫沙戎,而稱為北戎,但北狄人勢大之后,稱霸草原兩百余年,北戎被趕出塞北,退到苦寒沙海,慢慢的,便被稱為沙戎人了?!?br>
“但具體的情報,還是缺少。主公,眼下的重心,還需放在中原里?!?br>
徐牧點頭。
若是南北之爭敗了,西蜀將再沒有任何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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