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面無表情,撕碎了議和文書。雖然都心知肚明,但現(xiàn)在來說,北渝率先挑起戰(zhàn)事,已經(jīng)讓天下不少百姓不滿。倒不如,讓這份不滿,再發(fā)酵一下。
“莫理?!?br>
小狗福點點頭,“那位蔣蒙,此時還在恪州,但聽說回去之后,立即生了一場大病,又蒼老了幾分?!?br>
……
“咳咳。”恪州的一座江城,郡守府里,蔣蒙艱難撐著身子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多年的行伍生涯,唯有這一次,真的讓他備受打擊。只差一些,他便要戰(zhàn)死在江山。
“二位入座?!笔Y蒙呼出一口氣,臉龐越漸蒼老,連著聲音,同樣變得更加嘶啞。
在他的面前,是兩個披著道袍的中年人。一個叫江重,另一個叫姚容。若非這二人,他根本回不到恪州。
“老將軍,注意身子啊?!苯啬砹四泶缴系陌似岔殻曇艨此脐P(guān)心,實則平淡無比。
“無事,休養(yǎng)個幾日便好了?!?br>
“這些蜀人當(dāng)真狡猾,偏不敢上岸,只會在江上虛張聲勢。待北渝有了一支浩浩水師,蔣將軍大軍復(fù)仇,這些人便一個都逃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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