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出來了……”徐牧聲音苦澀。他的賈文龍,無愧于天下第一大謀。
“伯烈可有建議?”
“此時,我西蜀當(dāng)示弱。傳令苗通,暫時收攏江域的防線。要不了多久,老師的死訊,便會傳遍天下。內(nèi)城的常勝小軍師,肯定會斟酌老師的遺計,但他斷然想不到,攻滅東陵的遺計,并非是最重要的?!?br>
“文龍大才……如伯烈所言,那就開始準(zhǔn)備。吳州的事情,也勞煩伯烈暫時安撫?!?br>
“主公,吳州海民居多,并不像楚陵二州,這些海民,原本對西蜀便有好感。安撫之事,應(yīng)當(dāng)不難?!?br>
徐牧點頭,“對了伯烈,你多派些人手,在吳州境內(nèi)搜尋一番,凌蘇急于逃命,或許會有不少藏匿的糧倉,留了下來?!?br>
“糧王這些賊子,僅憑著一些江海小船,或許會死在海上。但主公放心,我會讓苗通分出兩營水師,沿海抓捕。另外,主公先前提的,造海船的事情,眼下也能實行了。”
吳州靠海,但普通的戰(zhàn)船,甚至樓船,在海上都無法遠(yuǎn)航。按著后世的記憶,他很明白海權(quán)的重要性。
“文龍剛?cè)ァ峙逻@段時日,要多勞煩伯烈了。”
東方敬沉痛抬手,“主公放心,老師的遺志,吾東方敬銘記于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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