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威,看清了么?”
“小東家,我若是看得清,我早抽他了!”常威依然罵罵咧咧。
徐牧頓了頓,猶豫著開口,“這一次入蜀,你家少爺還說了什么?”
“便讓我送悼禮,還有接周家人。余下的,便沒有了。小東家要不歡迎我,我回去就是?!?br>
“常威,不急?!毙炷列α诵Γ澳?,你以前便是在成都養(yǎng)傷的。再說了,與你相識(shí)近十年,還能怎的?我徐牧也是你的哥兒?!?br>
“那一箭……”徐牧嘆了口氣,終究沒有說下去。
那一箭,極可能是北渝小軍師的計(jì),讓常威受傷,留在成都里。常威是個(gè)憨人,到了如今,卻已經(jīng)被用作了計(jì),而不自知。
徐牧甚至相信,這一切,常老四是知道的。若不然,也不會(huì)將常威,特地從前線,派遣入成都送悼禮。
“常威,北面戰(zhàn)事如何?”
只這一句,常威鼓起了眼睛,“小東家,你莫要問我,我不敢講的,少爺要是知道,會(huì)把我活活打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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