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老四有次夜里出恭,似乎沒有刮得干凈,常威說聞到了,一晚上都睡不著?!?br>
“還有么……”
“在燕州三個(gè)月,常威小子偷偷去了八次清館。”
徐牧揉著額頭,只覺得三百兩打了水漂,還幫著白墊了一場酒席。
“對(duì)了牧哥兒,還有一個(gè),燕州的很多邊民,為了提防叛賊亂軍殺人,組建了義團(tuán),但常老四以為是叛軍,派人一起打散了。那位義團(tuán)首領(lǐng),往南逃去了河北?!?br>
“義團(tuán)?”徐牧怔了怔。
“對(duì)頭,常威小子說,那位義團(tuán)首領(lǐng),只帶著兩千多人,硬生生的,擋了好幾次黑甲軍的進(jìn)攻。常老四還貼了通緝令,要活抓此人?!?br>
“知曉名字么?”
司虎眼珠一動(dòng),要急忙搖頭,“牧哥兒,再加二百兩,我?guī)湍銌柍鰜怼!?br>
“你知道的吧……”徐牧罵了聲娘,只得讓孫勛,多取來了兩百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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